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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英港新教育普林斯顿招生官谈如何选择中国留学生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2019-10-08 11:59:45  阅读:7875 来源:自媒体 作者:美英港新出国

原标题:美英港新教育:普林斯顿招生官谈怎么挑选我国留学生

今日给咱们共享一篇《周日新闻晨报》对普林斯顿教授康毅滨的采访,康教授从请求,面试,教育理念等方面共享了美国研讨生招生进程中垂青的质量和条件,期望能在这个请求季,给咱们一些启示。

康毅滨现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教授,担任该系在我国的招生作业,因而触摸了五花八门的我国学生(其间绝大部分是清华、北大、复旦、中科大等国内闻名校园的尖子生),逼真地感触到了我国教育的歪曲给学生带来的困扰。

“我国学生聪明,勤勉,但也苍茫,功利心比较重,阻碍了他们的久远开展。”康教授如是说道。

什么样的学生被挑选?每年一月底,康毅滨就要从系里抱回一大包资料细心看——里边是一切请求普林斯顿生物分子系的我国学生的资料。

每年,该系每年大约接收25名本科学生攻读博士,系里给康毅滨的“我国额度”是4个,而他收到的请求约有七八十份,也便是说,请求者只要 4%左右的成功率。

每个请求包主要有这些资料:本科各科效果单,托福和GRE的考分,个人陈说, 以及推荐信。

康毅滨把它们分红“定量”和“非定量”两类。分数他看得很细心,但那些“非定量”的东西却能告知他更多。

“个人陈说”有什么用?

康教授:个人陈说便是说说你为什么想成为一个分子生物学家,为什么想来普林斯顿。我国学生的GRE能考得很好,但我能看出来,他们写的“陈说”常常千人一面,缺少特色。许多请求者不清楚为什么要来普林斯顿,或许过火要求完美,不敢展示实在的自己。

给我形象最深的一个学生是这么写的:他曾经的专业是电子工程,后来才渐渐发现实在感爱好的是生物。他请求转了系,尽管绝大大都人对立,由于没有根底,读得有些费劲,但他仍是很快乐。由于每一学期都会比上一学期前进一些。

他的“陈说”给我留下了比较深的形象,由于它展示了一个人在寻觅和完成愿望进程中的困惑和欢喜。

上一年咱们还选取了一名学生,她在“陈说”中坦率地指出了母校的问题:她很惋惜本科四年没有承受更为全面的教育。你能够看到她的巴望,第一轮挑选,从80份请求资料中挑出10-15名左右的“提名人”。

电话面试时更垂青什么?

康教授:电话面试主要是看看英文白话才能、科研阅历、见机行事的才能,以及学生的一些布景情况。

大约一个小时,45分钟说英语,15分钟用中文。就算英语不是特别好,学生仍是能够完好地表达自己的。但大部分我国学生会把它看作一个“考试”,而不是一个“对话”,所以有些会很严重。

有些学生听得出来他(她)事先在纸上写好答复,照着念,或许是背出来。还有是“排练过度”,说得十分溜,像讲演相同,但并没有针对我的发问。

那些答非所问的学生,我想或许没有自己做过实在独立的研讨,或许对自己没对决心。我期望学生是展示一个实在的自我,而不是一个过度包装的、失去了实在性的“加工制品”。

咱们要挑选的,是真的酷爱科学、并且诚笃的人。上一年,我几乎是在请求截止前的终究一刻才收到了一个学生的资料,条件很好,我就给他打电话。

他老老实实,告知我,尽管他很早就进试验室,作业也很尽力,但不知道为什么,试验总不是很顺畅。但他能够很清楚地描绘他在试验中遇到的问题,和为解决问题所作出的种种测验。表面上看,他的科研并不成功,但我能感触他的仔细、诚笃、尽力,这现已具有了一个科学家、一个人最重要的质量。

分数是不是能决议终究选取?

康教授:分数很重要,但不是一个肯定要素。

请求普林斯顿的学生都是国内名牌大学的尖子,通过高度挑选过的人,智力都没有问题。

我会细心看每一门的效果,但并不是分数高就能当选,相反,我以为第一名和第七八名的实力并不相差太远。

选取与否,智力以外的要素很重要。咱们系选取过一个河南的学生,家在乡村,初中就独安闲县城,住校读书,吃过不少苦。在电话和电邮里,我感觉到她为人谦和,没有一些被宠惯的尖子生的趾高气昂。

还有个学生,他会和教师“套瓷”,但不是恭维,拉联系,而是自己确实做过研讨,对教师有实在的了解,发问很专业,很深化。这样的学生,不油腔滑调,让人感觉到懂得仔细担任,尊重机会。

但有的学生过于自信,乃至有些高傲,觉得自己不是去普林斯顿,就能去哈佛,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,很难给人留下好形象。

我国学生在普林斯顿会遇到什么问题?

康教授:有些学生进入普林斯顿后,心态急,享用不了科学研讨的趣味,而把试验看作“计件劳作”,急于求成,一旦不如意,就无精打采。有些学生进来后发现,自己辛辛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考上来,但这并不是自己喜爱的、拿手的,很苍茫。还有,他们往往在人际联系上会遇到问题,觉得不受欢迎,孑立。

其实,普林斯顿信任学习是一个探究的进程,是一个知道自我,发现自我,找到自己想要什么、酷爱什么的进程,但国内教育系统出来的学生,常常是另一种心态:最好一进校园,就有人指定给他(她)一个课题,并且是一个确保能够做出来效果的课题。就像解一道数学题,必定会有答案,做出来了就能拿高分。

然后呢,就想靠这个课题找到一份面子的作业。他们根底厚实,学习勤勉,上进心强,应试才能强,效果优秀,但缺少探究精力,独立思考和立异才能比较弱,功利心比较强。

咱们系有过一个我国学生,来普林斯顿不久,我发现他并不实在喜爱研讨。后来他告知我,其实早就发现自己并不酷爱科研,但从小学到大学,他都是第一名,一切的人都盼望他考上美国一流大学。他是为了别人的期待考普林斯顿的。其实这个学生小时分对生物很有爱好,仅仅后来成人国际把他的试验成功与否过早地和功利、和作业紧紧联络在一同。而在这一职业实在成功的人,往往并不以高人一等为意图(假如仅仅为了这些,还有其它许多更简捷的路可走),而是享用探究的进程,包含其间许许多多的失利和得来不易的成功。

试验室是一个团队作业,有人宣布论文,本来是咱们一同快乐的时分,但一些我国学生往往有些郁郁寡欢,好像别人的成功就意味着自己的失利。有时科研项目八字还没一瞥,就想“分居”,好算作自己一个人的效果……有些我国学生特别想快速成名。

这样的心态,校园和家长教育要负很大的职责。在美国,效果是一个人的隐私,不会公布出来,分数就不会形成那么大的压力。他们发起团队的协作,互相帮助,共同提高。

这样的竞赛认识过强,就会缺少团队精力,以自我为中心,简单在作业和日子中形成和别人联系的严重。

比方,老生周末带重生开车购物,晚到了几分钟会被人抱怨,而重生却能够天经地义地在超市慢条斯理地货比三家,让老生在外面等几个钟头。

还有学生问我:为什么上一年约请他去家里过节的那些美国人本年不再约请他了呢……有时分我会想,他们恐怕自己都没有认识到这是一个问题。从小到大,玩完的玩具,吃完饭的碗筷,换下来的脏衣服……父母爷爷奶奶都帮他们处理好了,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,自然会觉得天经地义。而大都美国学生确实比较有“公共认识”。试验室的废物一般他们处理得比较多。生物系有许多做后勤作业的职工,包含老鼠房担任日常喂食的工人,运送试验用品的搬运工和收发员,清扫试验室的清洁工等。

每年到了圣诞节,我试验室的美国学生会牵头一同凑份子,每人出个五块十块,买个小礼物送给那些工人,以表明对他们平常作业的感谢。

这种看似微乎其微的事,往往反映出一个学生从小所受的教育,以及将来他在作业上能走多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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